50美元到100萬美元:如何使用「錢包追踪」在Meme戰場中生存

By: blockbeats|2025/12/30 19:00: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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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文標題:如何透過錢包追踪,18 歲時從 50 美元增長到 100 萬美元以上
原文作者:@ugotrd,交易員
原文編譯:Luffy,Foresight News

2024 年 2 月,我帶著 80 美元踏入 Meme 币交易世界,結果虧得一干二淨,這樣的慘敗經歷我有過兩次。

也就是在那時,我才意識到自己根本沒摸清這個市場的門道,一直用錯了方法。

後來我又拿 50 美元重新入場,這次我用上了錢包追踪策略。不到一年時間,到 2025 年 2 月,這 50 美元就滾成了超過 100 萬美元。

早期踩過的坑

以前我買 Meme 币的邏輯很簡單:「這個幣的梗有意思、宣傳內容做得好、官網頁面也乾淨,買就對了。」

不可否認,這種方法偶爾能賺點錢,但絕大多數時候,和純粹的賭博沒兩樣。你沒有任何確鐵的依據,也找不到客觀理由去判斷幣價能漲到哪個具體價位。

如果想穩定盈利,你就得找到方法,在行情啟動之前拿到關鍵信息,而不是等漲起來之後再跟風。

我曾經沈迷於刷 X 平台和電報群的各種小道消息:「這幣這週肯定能漲到 1 億美元市值,不信等著瞧。」後來我才知道,發這些話的人,大多是收了錢的水軍,要么就是早就低價囤積了 15% 的代幣流通量。你興沖沖入場,到頭來不過是接盤俠。

如果你的止盈目標不是基於真實信息制定的,那你的操作就只是在被動響應別人的利益訴求,而非真正在順應市場規律。

50美元到100萬美元:如何使用「錢包追踪」在Meme戰場中生存

靠錢包追踪扭轉戰局

我很快就意識到,自己之前的操作缺了關鍵一環。我總是看著那些頂尖交易者的操作暗自琢磨:「他怎麼就能預測到行情,我卻不行?」所以我必須找到一個解決方案。

而錢包追踪,徹底顛覆了我對交易的認知。我不再去猜市場的頂部和底部,不再追各種叙事熱點,也不再被 X 平台上的熱度牽著鼻子走,而是只專注於一件事:聰明錢究竟流向了哪裡。

任何一輪大行情的啟動,源頭都不在社交平台上,而在一小部分錢包裡。這些錢包要麼是項目方的首發錢包,要麼是大額持倉錢包,要麼是早期入場的機構錢包。圈內知情者、KOL、行業大咖、做市商、新開立的匿名錢包…… 都藏在這些地址裡。

我靠的不是某一筆交易的運氣爆棚,而是重複捕捉可複製的市場規律。

就在那一刻,我徹底想通了:我不需要比整個市場更聰明,也不需要掺雜任何主觀判斷,更不必理會市場炒作。我只需要緊盯數據、分析資金動向,然後果斷執行交易策略。

從那以後,我的目標變得無比清晰:建立一套交易系統,只根據聰明錢的動向做出反應,而非傾聽風就是雨。

我的錢包追蹤實操方法

盯緊 KOL 的錢包

2024 年 2 月我剛入門時,錢包追蹤方法其實特別簡單。那時候幾乎沒人會頻繁更換錢包地址。

你要做的,就是找到那些真正有流量號召力的 KOL 的隱密錢包地址,然後跟著他們的操作走,僅此而已。

他們低位吸筹 → 高調喊單 → 幣價瞬間暴漲 10 倍。

我用這個方法,第一個月就把 50 美元變成了 5000 美元。緊接著第二個月,5000 美元變成了 3 萬美元。

舉個例子,2 月 24 日那天:有個項目團隊專門為一位 KOL 發行了一款代幣。這位行業大咖在代幣市值只有 2 萬美元的時候,就用多個隱密錢包悄悄建倉。我在市值漲到 3 萬美元時,跟著他的腳步買入。隨後他就在電報群和 X 平台上瘋狂造勢,代幣市值瞬間突破 40 萬美元。我在這個價位分批止盈了一部分。

當天晚些時候,代幣市值又衝上了 100 萬美元,我趁機再次套現。算下來,短短幾個小時,我的入場資金就翻了約 30 倍。

那時候我的本金規模還很小,完全不用擔心流動性不足的問題,可以乾淨利落地全身而退。

追蹤陰謀集團的錢包

幾個月後,我不再盯著單個 KOL,轉而追踪陰謀集團(操盤小團體)的錢包動向。那時候大家更換錢包地址的頻率越來越高,比起單看一個錢包,追踪一群人形成的操作共識,可靠性要高得多。比如 10 個不同人的錢包,同屬一個圈子,還在同步進行相同的操作。

這種信號給我的信心,遠非單個錢包可比。

2024 年 7 月 8 日,圍繞 $ROCKY 代幣的一波操作就是絕佳案例。當時 Erik Steavens、POE、DOGEN 和 CTM 這些人,都在代幣市值 1 萬到 8 萬美元區間內悄悄買入。

看到這個信號,我就確定這絕非偶然,他們肯定是在醞釀一波拉升行情。

我在市值 4 萬美元時,買入了該代幣 2.8% 的流通量。

隨後幾天,這群大佬聯合發力拉盤,代幣市值一路飆升至 4500 萬美元。

我在市值 200 萬到 1000 萬美元之間分批止盈,平均離場價位在 600 萬美元左右。

這筆交易,我的入場資金翻了 150 倍。雖然如果拿到最高點能賺 1100 倍,但我嚴格執行了離場計劃,靠著這筆交易賺到了人生中第一個六位數的利潤,我已經心滿意足了。

追踪新錢包、項目方錢包與大額持股錢包

到了 2025 年 1 月,加密貨幣市場的交易氛圍空前火熱,但錢包追蹤的难度也越來越大。為了持續獲取一手內幕消息,我必須不斷優化方法、隨機應變。

追蹤這類圈內人的錢包,關鍵是找到他們那些剛從幣安等中心化交易平台提幣的新錢包。這意味著要精準追溯資金在多個幣安地址間的劃轉記錄和時間戳。這個過程雖然耗時,但絕對值得。

舉個例子,我當時一直在密切追蹤 Marcell 的錢包動向,所以每天都能看到他新充值的錢包。1 月 31 日那天,他親自下場發行並大額持股了 $BARRON 代幣。

我在代幣市值 1.5 萬到 2.5 萬美元區間,分 3 個錢包完成了建倉。大概三分鐘後,Marcell 就開始發文喊單拉盤。我迅速在市值 100 萬到 250 萬美元之間止盈離場。

這是我操作過的最快的一筆交易之一:初始投入 1300 美元,最終賺了超過 11 萬美元。(交易平台 BullX 顯示我的買入金額是 2.4 萬美元,因為我後來還在這個錢包裡逢低加倉,把利潤做到了最大化)。

追踪做市商錢包

做市商錢包,是由代幣項目方直接掌控的錢包地址,主要用來操控幣價,為項目方或代幣本身牟利。

常見的操控手段包括:通過大額掛單買賣觸發止損單收割散戶,或者在幾分鐘內砸盤 30% 引發市場恐慌性抛售,從而讓新的投資者低價入場。

但做市商往往會在代幣剛發行不久,就進行錢包間的代幣劃轉操作。如果這些錢包不是新開立的,或者很容易被識別,我們就能直接追蹤項目方的動向,精準捕捉他們每一次的新發代幣機會。

2025 年 1 月 31 日的 $HOOD 代幣交易,我就是這麼操作的。

這個項目方團隊大概每個月會新發一款代幣。他們在代幣市值拉到約 200 萬美元時完成了大額持倉配置,我就在這個價位果斷買入,搶在了頭部 KOL 喊單之前。幾小時後,我在市值 8000 萬到 1.2 億美元之間止盈,這筆交易的收益達到了 50 倍左右。

與此同時,在處理初始持倉止盈的空檔,我還利用做市商的大額抛售行情,重倉再次入場,短短幾分鐘內就賺了 40% 到 70% 的差價。

這一天的總利潤,高達 15.2 萬美元。在同年 9 月的 ASTER 代幣交易之前,1 月 31 日一直是我盈利最高的交易日。

我的交易鐵律

我始終嚴守資金管理規則。比如,每筆交易的資金投入,絕不超過總倉位的 5%,同時會根據交易機會的質量和自己的信心程度,靈活調整風險敞口。

用錢包追蹤策略交易時,絕對不能重倉。一旦你追蹤的目標發現你的存在,他們完全可以反手收割你。

你還需要學會換位思考,站在你追蹤的對象的角度思考問題,搞懂他們的利益訴求、操作習慣和節奏把控,這樣才能最大程度降低被割的風險,實現持續穩定盈利。

當然,我會嚴格遵守自己制定的交易計劃,從不讓情緒左右決策。其實我在這方面很少遇到困擾,因為我 14 歲就開始學習外匯交易,紀律早已深入骨髓。

話雖如此,我也經歷過好幾次利潤回吐的慘痛教訓。但這些挫敗並沒有擊垮我,反而化作了我前進的動力。我靠著這份不甘,更加拼命地鑽研,不斷打磨自己的交易優勢。

最後

我寫下這篇文章,不是為了炫耀。一方面是想把它當作 5 年後回顧自己成長的一份日記,另一方面,也是希望能啟發和幫助更多人,讓大家明白:只要你願意主動求變、付出努力,就總有辦法實現自己的目標。

我必須澄清一點:我從來不會用這些追踪技巧去針對朋友或身邊的人。我做的這一切,純粹是為了理解市場運行的底層邏輯,然後順勢而為。

我同樣非常感謝那些被我追踪的對象,感謝那些真正用心做事的項目方。我始終抱著敬畏之心做交易,不帶任何敵意。我也由衷感謝在這段旅程中認識的所有朋友,他們給了我太多幫助。謝謝你們,也感謝上苍的眷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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擊碎AI崩潰論:為什麼建制慣性與軟體荒原將拯救我們

原文標題:Contra Citrini7原文作者:John Loeber,研究員原文編譯:Ismay,BlockBeats


編者按:Citrini7 那篇充滿賽博朋克色彩的 AI 終局預言引發全網熱議,但這篇文章呈現的是一個更具實用主義色彩的反面視角。如果說 Citrini 看到的是數位海嘯瞬間吞沒文明,那本文作者則看到的是人類官僚體制的頑強抵抗、爛到透頂的現有軟體生態,以及被長期忽視的重工業基石。這是一場矽谷幻想與現實鐵律的正面交鋒,它提醒我們奇點或許會降臨,但它絕不會在一天之內發生。


以下為原文內容:


知名市場評論員 Citrini7 最近發表了一篇引人入勝且廣為流傳的 AI 災難小說。雖然他承認其中的某些場景發生的概率極低,但我作為一個見證過多次經濟崩潰預言的人,想對他的觀點提出質疑,並展示一個更具確定性、也更樂觀的未來。


永遠不要低估「建制惰性」


2007 年,人們認為在「石油見頂」的背景下,美國的地緣政治地位已宣告終結;2008 年,人們覺得美元體系幾乎崩潰;2014 年,大家認為 AMD 和 NVIDIA 氣數已盡。接著 ChatGPT 橫空出世,人們又覺得谷歌藥丸……然而每一次,擁有深厚惰性的既有機構都證明了,它們遠比旁觀者想像的要堅韌。


當 Citrini 談到機構更迭和勞動力被迅速取代的恐懼時,他寫道:「即使是那些我們認為靠人際關係維繫的領域也顯得弱不禁風。比如房地產行業,幾十年來買家之所以忍受 5%-6% 的佣金,是因為經紀人與消費者之間的資訊不對稱……」


看到這兒我不禁啞然失笑。人們喊「房地產經紀人消亡」已經喊了 20 年了!這根本不需要什麼超級智能,有 Zillow、Redfin 或 Opendoor 就夠了。但這個例子恰恰證明了與 Citrini 相反的觀點:儘管這種勞動力在大多數人眼中早已過時,但由於市場惰性和監管俘獲(Regulatory Capture),房地產經紀人的生命力比十年前任何人的預期都要頑強。


我幾個月前剛買了一套房。交易過程強制要求我們聘請經紀人,理由冠冕堂皇。我的買方經紀人在這筆交易中賺了大約 5 萬美元,而他實際做的工作——填表和多方協調——滿打滿算也就 10 小時,我完全可以自己搞定。這個市場最終會走向高效,給勞動力合理定價,但這需要漫長的過程。


我深諳慣性與變革管理之道:我曾創立並賣掉過一家公司,核心業務是推動保險經紀公司從「人工服務」轉型為「軟體驅動」。我學到的鐵律是:現實世界中的人類社會極其複雜,任何事情所需的時間總是比你想象的要長——即便你已經考慮到了這條鐵律。這並不意味著世界不會發生劇變,而是意味著變化會更溫和,給我們留出應對和調整的時間。


軟體行業對勞動力有著「無限需求」


最近軟體板塊走勢低迷,因為投資者擔心 Monday、Salesforce、Asana 等公司的後端系統缺乏護城河,極易被複製。Citrini 等人認為 AI 程式設計預示著 SaaS 公司的終結:一是產品變得同質化、零利潤,二是工作崗位消失。


但大家都忽略了一點:現在的這些軟體產品簡直爛透了。


我有資格這麼說,因為我在 Salesforce 和 Monday 上花過幾十萬美元。誠然,AI 能讓競爭對手複製這些產品,但更重要的是,AI 能讓競爭對手做出更好的產品。股價下跌並不奇怪:一個靠長期捆綁、缺乏競爭力、充斥著劣質老牌企業的行業,終於要重新迎來競爭了。


從更廣義的角度看,幾乎所有現有的軟體都是垃圾,這已是不爭的事實。我付錢買的每一個工具都充滿了 Bug;有些軟體爛到我想付錢都付不了(過去三年我一直沒法用花旗銀行的網銀匯款);大多數 Web 應用連移動端和桌面的適配都搞不定;沒有一個產品能完全實現你想要的功能。像 Stripe 和 Linear 這樣的矽谷寵兒之所以能收穫大量擁泵,僅僅是因為它們做得不像競爭對手那樣令人髮指地難用。如果你問一個資深工程師:「給我看一個真正完美的軟體」,得到的只會是長久的沉默和茫然的對視。


這裡隱含著一個深刻的真相:即使我們迎來了「軟體奇點」,人類對軟體勞動力需求也近乎無限。眾所周知,最後幾個百分點的完善往往需要投入最多的工作。按這個標準,幾乎每個軟體產品在達到需求飽和前,其複雜度和功能至少還有 100 倍的提升空間。


我覺得那些斷言軟件行業即將消亡的評論員,大多缺乏開發軟件的直覺。軟件行業存在 50 年了,儘管進步巨大,但它永遠處於「不足」的狀態。作為 2020 年的程序員,我的生產力抵得上 1970 年的幾百人,這種槓桿極其驚人,但結果依然留有巨大的優化空間。人們低估了「傑文斯悖論」(Jevons Paradox):效率的提高往往會帶來總需求的爆炸式增長。


這並不意味著軟件工程是個永遠不倒的鐵飯碗,但這個行業吸收勞動力的能力和慣性遠超想像,飽和過程會非常緩慢,足以讓我們從容應對。


「再工業化」的救贖


當然,勞動力轉移必然發生,比如駕駛領域。正如 Citrini 所言,許多白領工作會經歷震盪。對於像房地產經紀人這種早已失去實質價值、全靠慣性拿錢的崗位,AI 可能是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但我們的救命稻草在於:美國在再工業化方面有著近乎無限的潛力和需求。你可能聽說過「製造業回流」,但這遠不止於此。我們已經基本喪失了製造現代生活核心構建模塊的能力:電池、電機、小型半導體——整個電力產業鏈幾乎完全依賴海外。如果發生軍事衝突怎麼辦?甚至更糟,你知道中國生產了全球 90% 的合成氨嗎?一旦斷供,我們連化肥都造不出來,只能挨餓。


只要你把目光投向物理世界,你就會發現無窮無盡的工作機會,這些都是造福國家、創造就業的基礎設施建設,且在政治上能獲得跨黨派的支持。


我們已經看到經濟和政治風向在往這個方向轉——談論製造業回流、深科技、以及「美國活力」。我的預測是,當 AI 衝擊白領層時,政治阻力最小的路徑將是資助大規模再工業化,通過「就業巨型工程」來吸納勞力。幸好,物理世界不存在「奇點」,它受制於摩擦力。


我們會重新修橋鋪路。人們會發現,看到實實在在的勞動成果,比在數字抽象世界裡打轉更有成就感。那個失去 18 萬美元年薪的 Salesforce 高級產品經理,或許會在「加州海水淡化廠」找到新工作,去終結那場持續 25 年的乾旱。這些設施不僅要建成,還要追求極致,並且需要長期的維護。只要我們願意,「傑文斯悖論」同樣適用於物理世界。


迈向丰饒


大規模工業工程的終點是豐饒。美國將重新實現自給自足,實現大規模、低成本的生產。超越物質匱乏是關鍵:長遠來看,如果我們真的因為 AI 失去了大部分白領工作,我們必須有能力維持民眾高品質的生活。而由於 AI 將利潤率壓至零,消費品將變得極其廉價,這部分目標會自動實現。


我的觀點是,經濟的不同部門會以不同的速度「起飛」,而幾乎所有領域的轉型都會比 Citrini 預想的要慢。澄清一下,我極度看好 AI,也預見到有一天我的勞動也會過時。但這需要時間,而時間給了我們制定良策的機會。


在這一點上,防止 Citrini 想象中的市場崩盤其實並不難。美國政府在疫情期間的表現證明了其應對危機時的積極與果斷。一旦需要,大規模刺激政策會迅速介入。雖然承認其效率低下讓我有些不快,但這並非重點。重點是保障民眾生活中的物質繁榮——一種能賦予國家合法性、維繫社會契約的普遍福祉,而不是去死守過去的會計指標或經濟教條。


如果我們能在這場緩慢但確定的技術變革中保持敏銳和響應,我們終將安然無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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