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應該轉向股票市場嗎?一位分析師的新年策略

By: blockbeats|2026/01/04 14:00: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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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文標題:2026 年度策略
原文作者:0XKYLE,Substack
翻譯:Peggy,BlockBeats

編者備註:
隨著加密市場結構性變化逐漸浮現,這篇年度檢討記錄了一位交易者從「單一路徑信仰」轉向「跨市場適應」的思維轉移。作者 Kyle 是新加坡加密投資基金 DeFiance Capital 的研究分析師,長期從事 DeFiWeb3 遊戲與區塊鏈基礎設施研究。

在這篇文章中,他並不試圖給出確定答案,而是以一名 buyside 研究者與交易者的視角,檢討 2025 的判斷得失,並直面一個更現實的問題:在散戶主導、敘事加速、回報結構變化的時代,投資者該如何檢討、轉移並重塑自己的投資框架。

以下為原文:

又到了一年中的這個時候。隨著 2025 年接近尾聲,我想借此機會回顧一下自己一路走來的歷程。自 2022 年起,我便開始撰寫這些備忘錄,因此這將是我發布的第四篇年度回顧。彷彿不久之前我才剛剛開始運營這個 Substack,時間真是過得飛快。

在我寫作的這四年裡,加密貨幣市場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比特幣從低谷時的 16,000 美元一路上漲至高點的 120,000 美元;曾經的「山寨幣季」已成過去;整個行業也從 FTX 事件後备受嘲諷,轉而被全球各大機構所接納。

在這一切變化之中,我的賺錢策略總體上並沒有發生太大改變。我並不試圖做什麼複雜高深的操作,從本質上看,我的策略可以拆分為兩部分:第一,順應更大尺度的宏觀牛市趨勢;第二,通過資產選擇來獲取超額收益(alpha),並對倉位進行恰當的配置。

我的策略可以說代表了一種「散戶投資的巔峰形態」:當我判斷牛市開始走弱、動能消散時,就會選擇退出;我只相信在「簡單模式」下去獲取 alpha,而在「困難模式」開啟時果斷關掉這套玩法。換句話說,我是 Jesse Livermore 第二條原則的忠實實踐者——當然,做空那一部分除外,我不做空。

2026年應該轉向股票市場嗎?一位分析師的新年策略

Jesse Livermore 第二条原則:不要一年到頭、每天都在交易。只有當市場趨勢明確處於牛市或熊市時,才進行交易。交易應順著整體市場方向來做。如果市場在上漲,你就應該做多;如果市場在下跌,你就應該做空。

能夠接受「平均、或略高於平均」的回報,讓我在不犧牲休閒時間的前提下,享受了年復一年的複利增長。這也是我認為這種策略非常適合像我這樣懶散型散戶的原因之一,有點類似於追求「按睡眠時間調整後的收益」。

這套策略還有額外的好處——在今年的加密市場中,它對我幫助尤其大。为什么这么说?因为今年的平均回报本身就相当惨淡:比特幣年初至今(YTD)下跌了 6.6%,TOTAL3ES 為 -26.9%,OTHERS 更是跌到了 -39.4%。前 500 名山寨幣的平均 YTD 回報,幾乎可以肯定是負數。因此,學會在下行階段及時退出,讓我保住了相當一部分本來可能「白白送掉」的盈虧。

進入 2026 年,我基本會延續同樣的策略——接下來,我將展開討論我認為貫穿 2026 年的幾條宏觀主題。

在可預見的未來,加密市場將更像是一個交易者的市場

加密行業正處在一輪結構性的熊市之中,其中夾雜著階段性的繁榮:2025 年 1 月的 AI 行情、5 月的 ICM Meta、以及 7 月至 10 月的 DATs。整個 2025 年,本質上是一段逐步認清並被迫直面一個簡單現實的過程——加密資產已經不再具備長期、經風險調整後的超額回報能力;從結構上看,這個行業更接近一個「新興市場」,原因在於資本形成機制與股東價值之間存在明顯的脫節。

Solana 這張市值排名前十的加密資產走勢圖,幾乎集中體現了加密資產投資所面臨的所有問題。首先,這類資產並不是長期複利型資產。它們不像「科技七巨頭」(Mag 7)那樣年復一年地穩定增長,其價格走勢更像是一場「過山車」。儘管它們曾經展現出極其驚人的漲幅——從 FTX 崩盤後的低點約 8 美元,一路上漲到幾個月前的 296 美元——但 Solana 隨後從高點回撤了 50%,這一事實恰恰再次印證了一個核心判斷:這類資產必須被用來「交易」,而不是長期「持有」。

我依然堅定地認為,加密市場在可預見的未來仍將是唯一一個能在相對較短時間內提供如此驚人回報的市場。但與此同時,它也會以同樣劇烈的方式回落。正因如此,我對其中 99% 的資產未來還能否再次觸及歷史最高價(ATH)持高度懷疑態度。

我相當認同 Howard Marks 在其最新備忘錄中提出的這一套心智模型。加密市場中充斥著大量這種「均值回歸型」的泡沫,它們並不建立在任何對底層發展具有可預期性的基礎之上。迷因幣就是最典型的例子——這些資產的存在,幾乎純粹只是為了製造回報。本質上,Fartcoin 或 SPX6900 究竟為這個世界帶來了什麼價值?而加密市場中的其他敘事,很多也不過是給迷因幣套上一層外衣,試圖假裝自己「有價值」——比如所謂的 AI Agents。

更糟糕的是,不少代幣幾乎是親手為自己挖好了墓穴,讓價格走勢注定成為一場「過山車」:其一,極其糟糕的代幣經濟模型,導致每個月都有大量供應被拋向市場;其二,代幣本身幾乎沒有價值捕獲機制;其三,項目甚至連最基本的收入都沒有,根本談不上是一個值得投資的「產品」。

眼下的市場狀態,正是這些結構性問題集中爆發後的結果。所有問題在 10 月 10 日這一天集中崩潰——當日加密市場清算規模高達 196.1 億美元,成為史上最大的清算事件(2021 年 4 月的 99.4 億美元位列第二)。在此之後,我們所看到的,基本就是「周期末期」的典型景象:價格一次又一次向下移動,不斷刷新低點。

因此,我已經開始逐步將重心從加密市場轉向股票等傳統權益資產。我認為,2026 年真正重要的,不在於繼續深耕某一個細分領域,而在於成為一個通才(generalist),而不是專才(specialist);保持靈活,而不是被綁定在某一個市場或賽道之中。

回看 2025 年不同指數的表現,其實已經很好地印證了這一點——這是非美國市場(ex-US equities)表現突出的年份,而具備更廣博配置視角、更多元敞口的投資者,顯然獲得了更好的回報。

散戶投資是一項長期趨勢,正在推動傳統市場結構變化

我認為,散戶投資這一趨勢只會持續擴大。原因在於,投資已經被高度「民主化」,來自世界各地的散戶都開始參與其中。進入這項「運動」的門檻不斷降低,使得可投資資產正在真正走向「全球化」。如今,資本流動的觸角已經遍佈世界各個角落:一位美國散戶可以基於 AI 敘事去投韓國股票;一名新加坡的 Grab 司機也可以投資波蘭的上市公司,諸如此類。

從這個角度看,這反倒是加密市場的一個利空因素。長期以來,加密貨幣被視為任何人、任何地點都可以參與的「互聯網資產層」。但當投資本身已經變得如此觸手可及,散戶又為什麼要選擇去投資那些價值支撐薄弱、以投機為主的數字資產,而不是幾乎可以買到「任何東西」呢?

題外話到此為止。散戶投資持續增長,本身已經是一個相當明顯的判斷,在當下幾乎很難再從數據層面去反駁它。但我真正想強調的是「規模」的問題。很多人或許在直覺上已經認同散戶正在大規模入場,卻低估了更多散戶進入市場所帶來的深層影響。

圖 1:2025 年初,散戶投資者的資金流入規模在參與人數上已可與疫情期間的高峰相媲美,而在轉入投資帳戶的資金總額上,甚至已經超過了當時的水平。

圖 2:參與投資的 25 歲人群數量創下歷史新高,自 2015 年以來,參與率已提升至原來的 6 倍。

圖 3:2025 年第三季度,散戶投資者約占美國股市交易量的 20%,為歷史第二高水平。作為對比,同期所有基金(包括僅做多基金、對沖基金和量化基金)合計占比為 31%。

在散户资金持续流入的推动下,股票市场整体正在变得越来越「像加密市场」。我一直很喜歡加密市場的一點在於,它能在極短的時間內「快進」完整的市場周期——我們往往在短短幾個月、甚至幾週內,就經歷了從吸筹到派發的全部階段。而如今,我正在股票市場中看到類似的跡象。

看看下面這張圖,你能分辨出哪一個是代幣,哪一個是股票嗎?

沒錯,它們都是股票。儘管並非所有股票都呈現出這種特徵,但不可否認的是,股票市場中正有越來越多的方面變得更加「加密化」(crypto-esque)。

股票市場的世界極其廣闊,而這只是我觀察到的一個細微卻正在發生的趨勢轉變。

如果你身處加密市場,不妨考慮轉向股票市場

在加密市場波動率持續走低的背景下,已經有不少人開始轉向股票市場;時間線上也出現了大量討論,爭論「來自加密市場的交易者」是否在股票投資中具備某種優勢。我的看法是:僅僅因為你『來自加密』,並不意味著你在股票市場就天然擁有優勢。當然,一些技能可能確實有助於遷移——比如對高波動環境的適應能力——但歸根結底,你仍然需要去學習和調整,才能真正適應股票市場。

我自己其實也是同樣的處境。我並不宣稱自己擅長股票投資,恰恰相反——在一個我非常清楚會被擁有數十年傳統市場經驗的對沖基金經理閱讀的 Substack 上寫下這些內容時,我反而有著強烈的「冒名頂替綜合征」。

但這並非完全沒有意義。正因為我認為,隨著散戶參與度不斷提升,市場行為將變得更加情緒化、更加無序,我才進一步判斷:那些長期在加密市場中、主要與散戶博弈的資深加密交易者,或許仍然能找到某種優勢。以「敘事交易」為例,如果你足夠敏銳,完全有可能捕捉到今年推動回報的多條主線——比如超大規模雲計算(Hyperscalers)、航天、存儲、金融科技(FinTech)等等。

更何况,我又有什麼其他選擇呢?我並不指望加密市場還能像過去那樣持續帶來豐厚回報。擺在我面前的,無非是兩條路:要么把自己「困死」在一年裡也未必出現的 1–2 筆能翻數倍的交易上;要么,去擴展並升級自己的技能邊界。

TL;DR:要么適應,要么被淘汰。

IBKR 盈虧表現 (less degen)


WeBull 盈虧表現(更「degen」)

不管怎麼說,按照我自己的標準來看,目前的表現我會認為還不錯。上面展示的是我各個投資組合的年初至今(YTD)回報。即便聽起來可能有點自以為是,我還是想進一步解釋一下:為什麼我認為,作為一名來自加密市場的交易者,我目前能取得這樣的表現並非偶然。

我讀到這段的時候,第一反應是:「靠,這說的不就是我嗎。」但不管了,我還是要繼續說教一下。

1、抓住強敘事,能極大放大回報

回到我前面提到的觀點——這是我真正認為「加密交易者」擅長的一件事:識別核心敘事,並圍繞這些敘事進行佈局。再舉一些例子:

超大規模算力 / 資料中心(IREN / HUT)

航天(ASTS / RKLB / PL)

金融化(HOOD / SOFI)

儲存(SNDK / SK Hynix)

機器人(TER)

核能(OKLO)

量子計算(IONQ / QBTS)

金屬(白銀 / 黃金)等。

我還在努力提升自己提前識別主題的能力,但說實話,其中很大一部分就是二階思考。選股是後面的事,而在 AI 出現之後,資訊層面的優勢已經被大幅抹平。再加上越來越多散戶入場,我認為敘事交易會再次成為市場中的重要力量。

2、學會「該交易什麼」

我很清楚,自己在「交易新聞」或「博弈財報」這件事上並沒有優勢。但老實說,如果你在這場遊戲中選對了桌子,依然有大量超額收益可以捕捉。

過去 10 年,加密市場就是這樣一張桌子——被主流忽視,因此孕育了極不對稱的回報。而現在,隨著散戶主導地位的上升,股票市場中也開始出現類似的桌子:中小市值(市值低於 100 億美元)的公司。

我已經開始在這裡「下場幹活」,而且真的非常有趣。你能看到非常熟悉的回報曲線,比如:

DAVE(自 2023 年以來上漲約 35 倍)

RKLB(自 2024 年 9 月以來上漲約 12 倍)

我仍在打磨尋找這類股票的流程,在工作流上還處於非常早期的階段。但目前來看,這可能是最適合我參與的一張桌子。

3、應對波動

加密交易者最常被提及的一個特質,在這裡確實幫了大忙。和幣不同的是,這些股票至少有基本面——如果你能在一個「尚未產生收入」的幣上承受 40% 的回撤,那你當然也能對一家真正有業務的公司做到同樣的事。

目前為止我最大的弱點

諷刺的是,加密市場教會我們的,恰恰是「不要長期持有」——而這也成了一把雙刃劍。

經歷過 TRUMP、LUNA,以及無數典型加密交易者都經歷過的事件後,我發現自己最大的弱點是:一出現風吹草動就立刻賣出。某種程度上就像 PTSD,一旦我感覺價格「有點高了」,就會馬上開始減倉,預期會出現類似今年 2 月那樣的全市場回撤。

這仍然是我在努力「反訓練」的一件事。

一些預測

不必太當真,只是一些我認為發生機率不低的事情。

1、黃金漲到 5000 美元

我認為黃金正處在一輪結構性牛市中。最近幾周,貴金屬(黃金、白銀、鉑金)的表現都非常出色,我暫時看不到這種趨勢停止的理由。

2、Unitree IPO 首日大漲(2–4 倍)

在我看來,機器人是 AI 最具顛覆性的應用之一,但卻被嚴重低估。AI 圈子裡每天都在炒新模型、新應用,但對機器人這個高度相鄰的領域,關注度卻明顯不足。即便 Figure 的機器人發布獲得了大量報導,但和通用 AI / 科幻式 AI 技術的熱度相比,仍然差得很遠。我確實認為 Rewkang 關於機器人的判斷是有道理的。

3、比特幣在 7 萬美元附近見底

我認為 BTC 很有可能在不久後見底——至於能否再創新高,那是完全另一個問題。從當前的交易結構來看,下行風險有限,但我同樣看不清上行的催化來自哪裡。

4、HYPE 創新高,其餘山寨繼續震盪

供參考:我目前的持倉是一個市值低於 1000 萬美元的微盤項目,以及 Shuffle。我已經不再持有 HYPE,但近期在尋找重新入場的機會。

5、Hyperliquid 是少數具備「優質山寨幣」特徵的項目之一

沒有高通膨;有一定的價值捕獲 / 利益對齊機制;產品持續按季度增長,而不是昙花一現

當 99% 的山寨幣都不可投資時,我預期資金會流向這個周期中最「乾淨」的資產之一。

會有一輪鏈上 / 山寨季,但主題是 AI 視訊

這聽起來可能和我前面的判斷矛盾,但正如我所說——加密仍然是短期「均值回歸泡沫」最容易出現的地方,比如 5 月的 ICM,那是一輪只有 1–2 個月的行情。我相信這種「局部爆發」永遠都會存在,關鍵在於:在一切再次崩塌之前離場。

6、穩定幣大規模落地,CRCL 上 200 美元

目前關於穩定幣的討論很多,基礎設施也在推進,但我們仍未看到大型銀行真正「下場」的時刻。Tempo 仍在建設中,大型銀行都在為此做準備(但尚未完全到位)。我認為 2026 年將是穩定幣主導地位持續強化的一年。

我紆絆的一點在於:特朗普以及全球都處在降息周期中,這對穩定幣公司並不友好,但或許會提升貨幣流通速度。

非美股指繼續跑贏美股,不言自明。

7、其他一些預測

中國奢侈品消費股復甦(泡泡瑪特、老鋪黃金等)

AI 泡沫降溫,回報轉向其他板塊

核能板塊持續表現良好

ETH 無法回到歷史高點

寶可夢卡「退潮」,海賊王卡「接棒」(尤其是在寶可夢 30 週年背景下)

能存活下來的 DAT 只有 MSTR 和 BMNR

加密領域出現更多代幣層面的併購

加密嘗試把股票代幣化(在 2025 年意識到「代幣變股票」的 DAT 路徑行不通之後)

加密賭博賽道起飛(免責聲明:我持有 Shuffle)

加密熊市延續到 2026 年

2025 年行動計劃複盤

作為收尾,我們將回顧我在前一年發布的備忘錄,看看當時的判斷是如何兌現的。

1、我的宏觀情景判斷

我在 2025 年備忘錄裡畫了這張圖,並配上了下面這些判斷:

BTC 上漲,而且漲幅會高於 2024 年

山寨幣:進攻為主,知道什麼時候切換到防守,但整體防守程度低於 2024 年

回顧來看,我只能說部分應驗,但整體是個不太好的預測,因為沒有考慮到「路徑依賴」。我們確實在 9 月創下了新高,但看看現在的位置。這一條只能算是勉強通過。

2、人工智慧

是的,這條主線仍然存在。但正如上面的推文所示,我們已經經歷了好幾波輪動。如果你讀過我關於人工智慧代幣的那篇分析(鏈接略),我依然認為下一波很快會到來。

公平地說,這更像是一個偏短期的判斷。我當時說的事情確實發生了——在它們全部跌去 99% 之前。我選的 ALCH / DIGIMON / AI16Z 都有過非常亮眼的表現,同樣也是在隨後 -99% 之前完成的。這一條算通過。

3、DeFi

核心標的:AAVE / ENA / Morpho / Euler / USUAL
輔助方向:穩定幣 / 支付相關代幣

只能說:一般。其中不少標的自 1 月 25 日之後就再也沒創新高,這個組合整體是個糟糕的選擇。AAVE 曾短暫新高,但持續時間很短;ENA 和 Euler 基本在 1 月 25 日年內見頂;USUAL 直接崩盤;唯一的贏家是 Morpho。
這一條失敗。

4、L1 交易

我知道這段會被很多人噴,但我當時的判斷是:L1 交易會強勢回歸。Hype 是顯而易見的選擇,而 Sui 在 1 美元、2 美元、到 4 美元的過程中,一直被市場嚴重看空。我仍然認為,L1 這個敘事本身是市場忽視的方向之一,而 Hype 的 10 倍走勢正是這種機會存在的證明。

核心標的:SUI / Hype
輔助標的:Abstract

結果是:徹底失敗。SUI 在 4 美元附近見頂;至於 Hype,雖然確實拉過一段,但現在的價格基本回到了 2025 年 1 月的水平。而且說實話,這個標的本身有點「擦邊球」——它與其說是 L1,不如說更像一個 Perp DEX。事後看,我也不太確定當時自己在想什麼。

5、NFT 代幣 & 遊戲幣

核心標的:Pengu / Anime(Azuki)/ Spellborne / Treeverse
輔助標的:Prime / Off the Grid(如果發幣)/ Overworld

這裡面唯一的贏家是 Pengu,儘管它在 1 月份一度跌了 90%,隨後卻走出了一波 8 倍行情。更重要的是,Pengu 是唯一一個真正獲得主流關注的 NFT 項目。
但從整體組合來看,這一籃子依然失敗。

6、其他敘事

這些只是我關注的方向,談不上特別看好,但覺得有趣:

數據類代幣:Kaito / Arkm

Meme:只喜歡 PEPE,其他的……基本都「熟了」

DePIN:PEAQ / HNT

Ordinals

Dino 山寨:XRP 等

老 DeFi:CRV / CVX


我當時並沒有給出明確判斷,所以這些就不作評價。

7、預測回顧

預測:DePIN 會被一家「嚴肅的公司」以「嚴肅的方式」落地,可能通過收購實現。
不確定是否發生過。也許有讀者可以補充?翻遍記憶,我不太覺得真的發生了。

預測:Binance 作為頭部交易所會丟失市場份額,不是輸給 Hyperliquid,而是 Bybit / OKX。
沒有完全應驗,但我會說,Binance 的聲譽和市場地位確實明顯下滑了,尤其是在 10/10 之後。

預測:元宇宙代幣會隨著 VR 的突破獲得新生命。
沒有。

預測:ICO 再次變得很香。
這個命中得非常漂亮。Cobie 的 ICO 平台被 Coinbase 以 3.75 億美元收購,足以說明 ICO 再次成為「新潮流」。

預測:ETH 鏈上季永遠不會來。
這一點我判斷正確。

預測:Sui 上雙位數(至少 10 美元)。
哈哈,不可能。

預測:ETH ETF 獲批質押收益,從而催生新一輪收益型產品與收益聚合器,類似 2021 年。
這一條確實實現了。

預測:有一位重量級藝術家會用 NFT 和代幣來管理粉絲並進行激勵。
沒有發生。

預測:比特幣到 20 萬美元。
我也希望如此。

預測:在 Aptos 之後,會有更多 L1 的 CEO / 創始人離場。
遺憾的是,這一條確實發生了。如今我們看到越來越多的「離職」,往往還伴隨著那句經典的梗:「vesting cliff 到了。」

預測:Base 在鏈上競爭中失利,被另一條 L1 取代;Solana 保持領先。
就目前來看,我會說 Base 依然和 Solana 一起處在贏家位置。

結語

以上,基本概括了我在踏入 2026 年時的整體布局思路。我也預期,其中相當一部分判斷會像我的 2025 年行動計劃一樣,隨著時間推移發生不小的變化。

祝各位好運,祝各位一路順風,我們在另一邊再見,女士們、先生們。

如果你在這條路上賺到了足以改變人生的收益,記住——去真正改變你的人生。

此致,
0xKyle

[原文鏈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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擊碎AI崩潰論:為什麼建制慣性與軟體荒原將拯救我們

原文標題:Contra Citrini7原文作者:John Loeber,研究員原文編譯:Ismay,BlockBeats


編者按:Citrini7 那篇充滿賽博朋克色彩的 AI 終局預言引發全網熱議,但這篇文章呈現的是一個更具實用主義色彩的反面視角。如果說 Citrini 看到的是數位海嘯瞬間吞沒文明,那本文作者則看到的是人類官僚體制的頑強抵抗、爛到透頂的現有軟體生態,以及被長期忽視的重工業基石。這是一場矽谷幻想與現實鐵律的正面交鋒,它提醒我們奇點或許會降臨,但它絕不會在一天之內發生。


以下為原文內容:


知名市場評論員 Citrini7 最近發表了一篇引人入勝且廣為流傳的 AI 災難小說。雖然他承認其中的某些場景發生的概率極低,但我作為一個見證過多次經濟崩潰預言的人,想對他的觀點提出質疑,並展示一個更具確定性、也更樂觀的未來。


永遠不要低估「建制惰性」


2007 年,人們認為在「石油見頂」的背景下,美國的地緣政治地位已宣告終結;2008 年,人們覺得美元體系幾乎崩潰;2014 年,大家認為 AMD 和 NVIDIA 氣數已盡。接著 ChatGPT 橫空出世,人們又覺得谷歌藥丸……然而每一次,擁有深厚惰性的既有機構都證明了,它們遠比旁觀者想像的要堅韌。


當 Citrini 談到機構更迭和勞動力被迅速取代的恐懼時,他寫道:「即使是那些我們認為靠人際關係維繫的領域也顯得弱不禁風。比如房地產行業,幾十年來買家之所以忍受 5%-6% 的佣金,是因為經紀人與消費者之間的資訊不對稱……」


看到這兒我不禁啞然失笑。人們喊「房地產經紀人消亡」已經喊了 20 年了!這根本不需要什麼超級智能,有 Zillow、Redfin 或 Opendoor 就夠了。但這個例子恰恰證明了與 Citrini 相反的觀點:儘管這種勞動力在大多數人眼中早已過時,但由於市場惰性和監管俘獲(Regulatory Capture),房地產經紀人的生命力比十年前任何人的預期都要頑強。


我幾個月前剛買了一套房。交易過程強制要求我們聘請經紀人,理由冠冕堂皇。我的買方經紀人在這筆交易中賺了大約 5 萬美元,而他實際做的工作——填表和多方協調——滿打滿算也就 10 小時,我完全可以自己搞定。這個市場最終會走向高效,給勞動力合理定價,但這需要漫長的過程。


我深諳慣性與變革管理之道:我曾創立並賣掉過一家公司,核心業務是推動保險經紀公司從「人工服務」轉型為「軟體驅動」。我學到的鐵律是:現實世界中的人類社會極其複雜,任何事情所需的時間總是比你想象的要長——即便你已經考慮到了這條鐵律。這並不意味著世界不會發生劇變,而是意味著變化會更溫和,給我們留出應對和調整的時間。


軟體行業對勞動力有著「無限需求」


最近軟體板塊走勢低迷,因為投資者擔心 Monday、Salesforce、Asana 等公司的後端系統缺乏護城河,極易被複製。Citrini 等人認為 AI 程式設計預示著 SaaS 公司的終結:一是產品變得同質化、零利潤,二是工作崗位消失。


但大家都忽略了一點:現在的這些軟體產品簡直爛透了。


我有資格這麼說,因為我在 Salesforce 和 Monday 上花過幾十萬美元。誠然,AI 能讓競爭對手複製這些產品,但更重要的是,AI 能讓競爭對手做出更好的產品。股價下跌並不奇怪:一個靠長期捆綁、缺乏競爭力、充斥著劣質老牌企業的行業,終於要重新迎來競爭了。


從更廣義的角度看,幾乎所有現有的軟體都是垃圾,這已是不爭的事實。我付錢買的每一個工具都充滿了 Bug;有些軟體爛到我想付錢都付不了(過去三年我一直沒法用花旗銀行的網銀匯款);大多數 Web 應用連移動端和桌面的適配都搞不定;沒有一個產品能完全實現你想要的功能。像 Stripe 和 Linear 這樣的矽谷寵兒之所以能收穫大量擁泵,僅僅是因為它們做得不像競爭對手那樣令人髮指地難用。如果你問一個資深工程師:「給我看一個真正完美的軟體」,得到的只會是長久的沉默和茫然的對視。


這裡隱含著一個深刻的真相:即使我們迎來了「軟體奇點」,人類對軟體勞動力需求也近乎無限。眾所周知,最後幾個百分點的完善往往需要投入最多的工作。按這個標準,幾乎每個軟體產品在達到需求飽和前,其複雜度和功能至少還有 100 倍的提升空間。


我覺得那些斷言軟件行業即將消亡的評論員,大多缺乏開發軟件的直覺。軟件行業存在 50 年了,儘管進步巨大,但它永遠處於「不足」的狀態。作為 2020 年的程序員,我的生產力抵得上 1970 年的幾百人,這種槓桿極其驚人,但結果依然留有巨大的優化空間。人們低估了「傑文斯悖論」(Jevons Paradox):效率的提高往往會帶來總需求的爆炸式增長。


這並不意味著軟件工程是個永遠不倒的鐵飯碗,但這個行業吸收勞動力的能力和慣性遠超想像,飽和過程會非常緩慢,足以讓我們從容應對。


「再工業化」的救贖


當然,勞動力轉移必然發生,比如駕駛領域。正如 Citrini 所言,許多白領工作會經歷震盪。對於像房地產經紀人這種早已失去實質價值、全靠慣性拿錢的崗位,AI 可能是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但我們的救命稻草在於:美國在再工業化方面有著近乎無限的潛力和需求。你可能聽說過「製造業回流」,但這遠不止於此。我們已經基本喪失了製造現代生活核心構建模塊的能力:電池、電機、小型半導體——整個電力產業鏈幾乎完全依賴海外。如果發生軍事衝突怎麼辦?甚至更糟,你知道中國生產了全球 90% 的合成氨嗎?一旦斷供,我們連化肥都造不出來,只能挨餓。


只要你把目光投向物理世界,你就會發現無窮無盡的工作機會,這些都是造福國家、創造就業的基礎設施建設,且在政治上能獲得跨黨派的支持。


我們已經看到經濟和政治風向在往這個方向轉——談論製造業回流、深科技、以及「美國活力」。我的預測是,當 AI 衝擊白領層時,政治阻力最小的路徑將是資助大規模再工業化,通過「就業巨型工程」來吸納勞力。幸好,物理世界不存在「奇點」,它受制於摩擦力。


我們會重新修橋鋪路。人們會發現,看到實實在在的勞動成果,比在數字抽象世界裡打轉更有成就感。那個失去 18 萬美元年薪的 Salesforce 高級產品經理,或許會在「加州海水淡化廠」找到新工作,去終結那場持續 25 年的乾旱。這些設施不僅要建成,還要追求極致,並且需要長期的維護。只要我們願意,「傑文斯悖論」同樣適用於物理世界。


迈向丰饒


大規模工業工程的終點是豐饒。美國將重新實現自給自足,實現大規模、低成本的生產。超越物質匱乏是關鍵:長遠來看,如果我們真的因為 AI 失去了大部分白領工作,我們必須有能力維持民眾高品質的生活。而由於 AI 將利潤率壓至零,消費品將變得極其廉價,這部分目標會自動實現。


我的觀點是,經濟的不同部門會以不同的速度「起飛」,而幾乎所有領域的轉型都會比 Citrini 預想的要慢。澄清一下,我極度看好 AI,也預見到有一天我的勞動也會過時。但這需要時間,而時間給了我們制定良策的機會。


在這一點上,防止 Citrini 想象中的市場崩盤其實並不難。美國政府在疫情期間的表現證明了其應對危機時的積極與果斷。一旦需要,大規模刺激政策會迅速介入。雖然承認其效率低下讓我有些不快,但這並非重點。重點是保障民眾生活中的物質繁榮——一種能賦予國家合法性、維繫社會契約的普遍福祉,而不是去死守過去的會計指標或經濟教條。


如果我們能在這場緩慢但確定的技術變革中保持敏銳和響應,我們終將安然無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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